婆婆的兒子余大哥來接我們,一聽說我們是台灣人,開心的拿出私房釀造的米甜酒招待,這種沒有濃度標準的東西特別令人害怕,隨時可能會掛點。喝一口,真香甜,爽口的飲料不像酒,聊起天來更特別有味道。說到在這山間梯田的生活,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在山頭用歌聲對話,從一群對一群的,再各自約向不同的山頭,聽我這頭聲從那頭回唱,聞聲不見人。歌聲可以傳得長又遠,內容當然也不如口語這般白話,幾句「夕陽斜、鳥歸巢,阿妹不能陪哥唱」,說再見也道得詩情話意的。意境要是美的,歌是不能先打草稿的,唱出的寫不出,寫下的不能唱,大哥唱了三年才把大姊從鄰村唱回家,說著這樣的戀愛談得夠多夠深入。
覺得自己有點相似,要寫文章就是望著紙筆、鍵盤發呆,半天不成一句一落,要和人耍嘴皮倒是馬上能振振有詞的坳出成堆不用負責的道理。是在紙上會太在意了邏輯、編排、字數的問題了嗎﹖起、承、轉、合的金科玉律把自己綁得死死的,腦筋都不靈活了,又要老調重談得說,多寫、多看、多練功吧!
寫到此又想手癢得找尋計字數的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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